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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海:咸海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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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海:咸海指南

的船至今仍把船头朝向大海。它们在昔日港口上方的沙地上排成一列,锈成了四周荒漠的颜色,而放眼望去,任何方向都看不到水。1960年,面积约68,000平方公里,穆伊纳克是它的渔港。如今从穆伊纳克开车到岸边,要在旧海床上走好几个小时。

我们是塔什干的旅行社。在客人们的讲述中,咸海之行和乌兹别克斯坦其他地方都不一样。这里不是海滩,也不是古迹遗址,而是一片近在脚下的风景:它让您看到一片海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以及人们正在为此做些什么。下面讲讲事情的经过、沿途能看到什么,以及我们的两天延伸行程如何安排。

简而言之

  • 1960年,咸海面积约68,000 km²;河水被引走后,它在1987年分裂,到2014年南咸海的东部湖盆已经干涸。
  • 穆伊纳克的船和小博物馆最能讲清这段故事:先看船,再看博物馆。
  • 人们在干涸的海床上种植梭梭,以固住沙和盐;在北方,科卡拉尔大坝让水和鱼重新回来了。
  • 我们的两天延伸行程飞往努库斯,再乘4×4越野车前往穆伊纳克、高原并在水边过夜,返程经过苏多奇耶湖和。
  • 请在4–5月或9–10月前往,行李里既要备好防晒的,也要备好保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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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海是怎样消失的

今天的咸海岸边,距旧港口要开好几个小时
今天的咸海岸边,距旧港口要开好几个小时

咸海由两条大河供水:阿姆河和锡尔河。从1960年代起,两条河的大部分河水被引入庞大的灌溉网络,用来浇灌中亚的棉田。河水继续灌溉田地,海却开始缩小。1987年,咸海分裂为北咸海和南咸海。2003年,南咸海又分成西部和东部两个湖盆;2014年8月,卫星图像第一次显示东部湖盆完全干涸。

裸露的海床变成了一片新的荒漠——沙漠。这里的土地含盐,刮风的日子里,沙尘暴会把盐卷到空中。鼎盛时期,咸海渔业雇用了约40,000人;到1987年,商业捕捞已经停止。

穆伊纳克:船舶墓地和博物馆

穆伊纳克的船舶墓地,位于昔日的海岸上
穆伊纳克的船舶墓地,位于昔日的海岸上 Arian Zwegers / Wikimedia Commons · CC BY 2.0

旧海岸线上生锈的渔船是大家都熟悉的画面,置身其间依然令人震撼。但理解这个地方的关键,是镇上那座小小的博物馆。黑白照片记录着繁忙的港口,还有捕鱼记录,以及一张标出海岸线逐年代后退的地图,它们让一幅惊人的景象变成您能真正理解的故事。我们总是建议先看船,再看博物馆。

穆伊纳克也找到了一种新的生活:自2018年起,小镇每年举办Stihia电子音乐节,就在船舶墓地旁边,为的是让更多人关注咸海。这说明这个地区并没有就此关门等待。

种在海床上的森林

穆伊纳克附近,阿拉尔库姆旧海床上的荒漠灌木
穆伊纳克附近,阿拉尔库姆旧海床上的荒漠灌木 NatalieChunina / Wikimedia Commons · CC BY-SA 4.0

过了穆伊纳克,公路就在昔日的海底上延伸,故事中很少出现在照片里的部分从这里开始。人们在干涸的海床上种植梭梭。这是一种耐旱的荒漠树木,根系能固住沙土,几乎不需要水,可以阻止盐和沙尘被风吹起。2025年3月,一个由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支持的项目在穆伊纳克区80公顷土地上种下了80,000株梭梭苗;2026年初,又一轮种植活动开始,计划再种90,000株。

新种的林子看起来并不起眼:低矮的灰绿色灌木,彼此相隔很远。但它们生长在曾经是海的地方,每一株都压住了原本会随风扬起的沙。

乌斯秋尔特高原和水边的一夜

旧海床上方的乌斯秋尔特高原悬崖
旧海床上方的乌斯秋尔特高原悬崖

去往岸边的路上,路线会登上乌斯秋尔特高原。这是一片石灰岩高原,在与旧海床相接的地方断成陡峭的悬崖。这里没有城镇,也没有绿色的山谷,只有被峡谷切开的平坦高地,在傍晚低斜的光线下几乎像月球表面。这是乌兹别克斯坦最安静的地方之一:没有车声,没有人群,方圆许多公里内没有任何建筑。

晚上住在水边的营地。早上走到岸边,所花的时间比从高处看起来要长。南咸海的水非常咸,岸边是灰色的硬地,有些地方结着一层白色的盐壳。对我们大多数客人来说,这个安静的早晨就是他们来这里的理由。

水正在回来的地方

卡拉卡尔帕克斯坦咸海岸边的波浪
卡拉卡尔帕克斯坦咸海岸边的波浪

南咸海不会再回到从前的样子:如今阿姆河很少能流到那里。北方的情况则不同。2005年,科卡拉尔大坝建成,把北咸海与南部分隔开来。三年之内,北部水位上升了约12米,盐度从每升约30克降到8克,淡水鱼也回来了。北咸海证明,只要把水留住,一片海的一部分是可以找回来的。

返程途中的苏多奇耶湖和米兹达汗

努库斯附近的米兹达汗墓地
努库斯附近的米兹达汗墓地 Erik Albers / Wikimedia Commons · CC BY-SA 4.0

返程再次穿越高原,途中在苏多奇耶湖停留。这是一片湿地,该地区约230种鸟类中有一半左右在这里繁殖。抵达努库斯前的最后一站是米兹达汗:这是霍杰伊利附近低矮山丘上一座仍在使用的历史墓地,有古城盖乌尔卡拉的遗址和历经许多世纪建成的陵墓。和在任何仍在使用的墓地一样,参观者要轻声慢行,穿着得体。

努库斯与萨维茨基博物馆

努库斯的萨维茨基博物馆
努库斯的萨维茨基博物馆

努库斯是斯坦的首府,行程从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结束。这座城市藏着中亚最大的惊喜之一:以伊戈尔·命名的国立艺术博物馆收藏了约100,000件展品,其中包括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苏联先锋派艺术收藏之一,是萨维茨基花了几十年收集起来的;此外还有卡拉卡尔帕克首饰、服装和考古藏品。如果航班时间允许,可以在去咸海之前或之后留出几个小时。我们关于萨维茨基博物馆的文章介绍了看点。

我们的咸海延伸行程如何安排

咸海一般作为较长路线的延伸部分,通常加在撒马尔罕、布哈拉和希瓦之后。我们的咸海延伸行程为期两天。第1天:上午从塔什干飞往努库斯,然后乘4×4越野车前往穆伊纳克和船舶墓地,穿越乌斯秋尔特高原到达岸边,晚上住在水边的营地。第2天:返回穿越高原,途中在苏多奇耶湖和米兹达汗停留,然后回到努库斯,乘晚班飞机返回塔什干。费用包含国内航班、4×4越野车、营地住宿一晚以及使用您语言的导游;详细信息和日期请见行程页面。

最好的季节是春季(4–5月)和秋季(9–10月)。夏天的开阔海床上非常炎热,没有遮阴;即使在春秋两季,昼夜温差也很大,所以除了帽子、墨镜和防晒霜,还要带一件保暖衣物。高原上手机信号很弱或完全没有。如果想在这个地区多待些时间,看看花剌子模的沙漠城堡,请参阅我们的卡拉卡尔帕克斯坦与花剌子模城堡之旅和卡拉卡尔帕克斯坦旅行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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